了好几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撑着,另一只手胡乱摆了两下。
第三个人也踉踉跄跄地从林子深处跟过来,拄着那根树枝做的手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了好几个口子,看见陈军的时候喉结上下滚了两下,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老板”。
胡巴已经搂住了陈军的肩膀,涕泪横流地开始诉苦:“你说走就走了,把我们仨撂在这儿,电话打不通信号发不出去,美丽国的特工在屁股后面追,我们只能往大山里钻,跑到大墓里面躲着,三个月啊老板,你知道大墓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水都是石缝里一滴一滴接的,吃的全是野果子和生鱼,我他妈都瘦了十五斤,你看看我这胳膊,细得跟柴火棍一样……”
他的声音在林子间回荡着,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奔涌,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泥土混在一起的痕迹,说话的时候鼻涕泡都快吹出来了。
宁宁站在旁边看了三秒,嫌弃地撇了一下嘴:“喂,你恶不恶心,眼泪鼻涕全往老板身上蹭。让开让开。”
她抬手在胡巴面前打了个响指,胡巴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两条腿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操纵了一样开始机械地扭动起来,左脚往右跨一步,右脚往左跨一步,然后腰部开始扭转,整个人在林间的空地上用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跳起了舞,双臂左右摆动,脚步凌乱,脸上却还带着没收干净的泪水和鼻涕泡,在扭动的间隙里努力扯出一个笑来,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说着:“感谢……感谢来接我们……跳舞没什么……呜呜……你们来了就好……”
吴邪看着胡巴那个样子,嘴角抽了一下,想笑又没笑出来,最后转头看向陈军,目光里带着一层劫后余生的亮光。
陈军看了胡巴跳舞的样子两秒,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头对宁宁说:“别闹了,停下来。”
宁宁扁了一下嘴,又打了一个响指。胡巴的身体猛地一僵,扭动的动作停了下来,两条腿像突然失去支撑一样差点一屁股坐进落叶堆里,他晃了两下稳住了身体,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朝陈军勉强扯了个笑出来:“老板……你终于来了。”
陈军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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