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陈鹤德不明白许灼华的想法,说道:“不知道,程牧昀恐怕……撑不了多久,他现在都不见任何人了,现在程夫人整天以泪洗面。”
许灼华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凉意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上爬,却压不住心口那股灼人的闷痛。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襟,指腹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将那层薄薄的衣料揉得皱巴巴的。
心上像压着块沉甸甸的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重的痛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你有什么好一点的办法吗?”她抬起眼,目光直直看向陈鹤德,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她太清楚了,陈鹤德这趟冒险来找她,甚至不惜瞒着许识秾,绝不会只是为了说几句丧气话。
他一定是带着某种打算来的。
陈鹤德的眉皱得更紧了,像是有解不开的结。
他沉默着,视线落在地面的裂缝上,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
许灼华看得出来,他心里是有办法的,只是那办法显然让他极为犹豫,甚至称得上是迫不得已。
良久,他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她,一字一顿道:“他现在唯一的解药,就是你。”
许灼华的心猛地一沉。
她怎么会不知道?程牧昀那点执拗的心思,她比谁都清楚。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暗处的眼线像毒蛇一样盯着,她一旦露面,不仅救不了他,反而可能把两人都拖进更深的漩涡。
如果程牧昀知道她还活着,却在他最煎熬的时候躲了这么久……他会是什么反应?
是暴怒地质问她为何不出现,还是会因为这迟来的真相而彻底崩溃?她不敢想,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更重要的是,她到现在都没想清楚,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才能真正把他从悬崖边拉回来。
“不行!我不能出现!”许灼华猛地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鹤德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抗拒。
“为什么?”他追问,声音里带着困惑,“你们不是相爱吗?他现在就等一个支撑下去的理由,你出现,就是最好的理由。”
许灼华张了张嘴,却发现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口。
那些关于时机、关于危险、关于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她只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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