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猛地砸在胸口,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报纸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像滴在心头的血,滚烫又沉重。
陈鹤德见她这副模样,心猛地一缩,慌忙解释:“茉莉已经不在了,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若是让旁人查究起来,发现她是替你死的,到时候……”
他的话还没说完,许灼华通红的眼睛缓缓抬起,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还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像看到了什么极其陌生的东西。
“为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透着血沫子。
话音刚落,喉头的腥甜再也压不住,一口鲜血猛地从嘴角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