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化不开的悲伤,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又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他看着陈鹤德,眼神里带着浓浓的不解与探究,仿佛在问“你怎么会懂”。
一声轻笑从他喉咙里滚出来,裹着无尽的嘲讽与不甘,听得人心里发紧。
“灼华走了,”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锤击,“连带着把我也带走了。你看不出来吗?陈鹤德,我爱她,爱得痴狂。许灼华死了,我也死了。”
话音刚落,一滴清泪从他通红的眼眸中滚落,顺着脸颊滑下,砸在摊开的报纸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