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反抗着者们。
有的人想逃跑,却被围在外面的士兵用枪托打了回来。
哀嚎声四起,又是一场人间炼狱。
陈鹤德从祠堂里冲出来,想要阻拦程牧昀。
“程牧昀!不能杀人!”
在手指即将触碰到程牧昀的后背时,却被张岐拦住。
“陈副署长,我已经调查过,这些人全都是罗会长派来的,不是工厂的人,都是附近县城的流浪汉,那些记者也是罗会长的人。”
陈鹤德着急地说道:“那也不能随便杀人!”
张岐冷冷地说道:“现在没人敢拦少帅,陈副署长,我劝你不要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
陈鹤德的脚步猛地顿住,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
他僵硬地转过头,视线撞进程牧昀那双此刻毫无温度的眸子里——那里面翻涌着近乎噬人的凶狠,混杂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像一头骤然撕下伪装的野兽。
陈鹤德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后颈的冷汗顺着衣领往下滑。
他心里清清楚楚地打着鼓,每一声都敲得他发慌。
许灼华死了,那束光灭了。
没了那点牵绊,程牧昀就彻底成了条挣脱了锁链的疯狗,什么规矩、什么后果,全都抛到了脑后,眼里只剩下要咬碎一切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