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将人吞噬。
“陈鹤德,”她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濒死般的沙哑,“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有能力救程牧昀。”
颤抖的指尖死死揪住对方的袖口,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你把他送出新海城就行,许家人会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