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地呼吸着,感觉胸口的闷着一口气,使劲咳嗽了两下,胸腔震动的声音传出来,杏花吓坏了。
“小姐,你怎么了?不会是烧出来肺炎了吧?”
这些天医生一直致力于给许灼华退烧,许积信看过几次,说若是这么烧下去,恐怕烧出来肺炎。
这时候,烧出来肺炎,几乎等同于在阎王那里买了票。
许灼华深深叹了一口气,咳嗽之后忽然觉得脑袋清明了许多,胸口也不闷了。
许灼华轻轻握住杏花的手,“我好像不烧了。”
杏花惊喜地摸了摸许灼华的额头,不再是前几天的灼热,她感动得差点落泪,“太好了!小姐!退烧了!”
两人抱在一起,欢欣鼓舞。
对于杏花来说,高烧不退就相当于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许灼华忽然退烧,简直就是奇迹。
但许灼华很清楚,自己的烧是因为这一身汗才退的。
她觉得浑身黏腻腻的,十分难受,抓着杏花的手恳求道:“杏花,我想擦擦身子,你能不能帮我打点热水。”
杏花面露难色,“可是小姐,现在太冷了,你能忍一忍吗?我怕你再着凉了。”
许灼华摸摸粘在身上的衣服,“我动作快一点,现在浑身是汗太难受了,反而容易再次着凉。”
杏花拗不过许灼华,答应下来,出门去接热水。
许灼华换了一身衣服,感觉神清气爽的,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还是用屏风把自己围住,乖乖等着杏花。
深冬的风裹着雪粒子撞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呜咽。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许灼华迫不及待地探出头,鬓边几缕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怎么这么久……”
话音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的程牧昀身上带着寒意,宽大的披风下摆结着细小的冰碴,双手却稳稳抱着一桶热水,蒸腾的白雾裹着暖意扑面而来,在冷冽的空气里凝成细密水珠,沾湿了他微卷的睫毛。
“你怎么来了?”许灼华目光扫过程牧昀冻得发红的耳尖,大概是从什么地方匆忙赶来的吧。
程牧昀侧身进门,靴底在砖地上碾出轻微的沙沙声,“周旻海忙着收礼,过年这几天都不会来找事了。”
他说着解开围巾,露出被寒气激得泛红的脸,睫毛上的雪粒却化作水珠,顺着脸颊滑进衣领,挤进屏风里面。
屏风围住的地方不大,一个木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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