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所以从来没有怀疑过程牧昀会囚禁许灼华。
陈鹤德把许灼华带到了法国人的医院,医生解开许灼华的衣服给她降温。
他看着许灼华的脚在床边晃荡,走过去脱下许灼华的鞋子,伸手握住冰凉的脚丫,他将两只脚上的袜子脱掉,露出脚腕上骇人的伤痕。
陈鹤德在警署这么多年,他十分清楚,这些伤是被镣铐摩擦出来的。
他不敢想许灼华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撩起她的袖子,手腕上光洁一片。
“找个护士检查一下她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
陈鹤德站在病房门外,里面的护士正在检查许灼华身上的伤,他拿出信封,小心地打开。
读完之后,陈鹤德的眉间皱得更深了。
护士从里面走出来,陈鹤德立刻问道:“她身上有其他伤吗?”
护士皱着眉,“除了脚腕上的伤比较严重,没有其他伤痕了,身上的痕迹也大多消了。”
陈鹤德疑惑道:“身上的什么痕迹?”
护士咬了咬嘴唇,羞红了脸,尴尬地说:“欢爱的痕迹啊,全身都是,也不知道节制一点。”
护士转身离开,陈鹤德僵立在原地,指尖因用力握拳而泛白,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头顶,血液仿佛逆着血管奔腾,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里搅成一团乱麻。
本以为自己的放手是成全,没想到许灼华过得并不好。
囚禁,强|制欢爱,这是亲手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亏得许灼华冒着严寒来送信,还是要救程牧昀,想到这里,陈鹤德就恨不得一拳招呼在程牧昀的脸上。
许灼华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睁开眼睛,已经天亮了。
陈鹤德坐在床边守着,病房里温度很高,他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本就薄情的脸更冷,眼神也很吓人。
许灼华轻咳一声,声音沙哑地问:“我这是怎么了?”
陈鹤德的声音就像南极冰川里传来似的,“冻发烧了。”
许灼华抬了抬手,发现手上还扎着液体,手底下藏着一个暖炉,输液管上缠着一瓶热水,所以输进身体里的药一点都不凉。
而且速度极慢,可能已经这样保持了一整夜了。
“谢谢你,”许灼华的嘴角扯出一丝微笑,然后忽然想起来自己找陈鹤德的目的,“萧梧新的信你看了吗?”
陈鹤德的脸更冷了,“看了。”
许灼华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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