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许灼华现身,还带着许家的玉佩,连已经接手东行南线的许积信都没有待遇,这是要宣誓什么。
许识秾有意打压程牧昀?还是真的要把东行南线交给自己?是什么让他这么做的?
难道是因为这个?程牧昀才疏离自己?
许灼华晃了晃脑袋,不可能,程牧昀才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
那是为什么?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许灼华心情烦闷地回了新海城。
这几天她一直想问程牧昀他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都被他一句话带过去。
更有甚者,他有一晚上没有回房睡觉,第二天还跟罗云樵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饭。
气得许灼华一点都不想搭理程牧昀。
众人整理货物的时候,许灼华一个下了船,叫了一辆黄包车。
车夫双手插在袖子里,歪着身子问许灼华,“小姐,去哪?”
许灼华愣住了,杏花还在船上,萧梧新去了北平,陈鹤德有事要忙……
思来想去,她好像没有朋友了。
许灼华抬头望了望天,清澈湛蓝,寒风吹过里,她清醒了一点。
“去许宅。”
不论如何,先去许家把玉佩还回去。
她跟许家的关系,向来是靠程牧昀连接,没有血缘这一层纽带,又是这乱世里,早晚会被抛弃。
自己还回去,好过人家来找自己索要。
程牧昀的名声那么差,她不想许家被影响,许家的人都至诚至热,以后会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
到了许宅,走进院子,许灼华第一眼看到的,是那棵巨大木棉树,光秃秃的树枝向上延伸着,就好像是一只只干枯的鬼手向老天爷索要什么一样。
管家说,大夫人和许明华不在,出门喝茶去了,老爷在书房。
许灼华摘下来腰上的玉佩,递过去,道:“虎狼山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二哥继续往东州去了,这块玉佩我就不留着了。”
管家没有接玉佩,对着许灼华笑了笑,“二少爷的电报早就发过来了,这趟辛苦大小姐了,老爷在书房等您。”
许灼华愣住,“我不过去了。”
管家却坚持道:“陈江海的电报昨晚送过来后,老爷一直在书房等您。”
许识秾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许灼华敢说自己跟许识秾根本就不熟,他也没表现出来过任何对她的关心。
玉佩在自己手里,她总是不安心,也怕程牧昀会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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