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站在门前迎接众人,看到许灼华明显一愣。
“我跟少帅打赌,赌你会不会来。”
许灼华一路上舟车劳顿,终于到了地方,也精神了些,“谁赢了?”
许积信笑笑,伸手捏了捏许灼华的脸,“当然是你的程少帅。”
许灼华跟着笑笑,“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许积信道:“我这是逃跑的时候扭伤了脚,没什么大碍,不过程少帅可能不太好。”
陈鹤德问道:“他情况恶化了?”
许积信皱眉看了许灼华一眼,“伤口感染,发了一次烧,刚退,现在正在休息。”
“我要见他。”许灼华拉住许积信的手。
许灼华进去的时候,张岐坐在程牧昀的床边,昏昏欲睡,被惊醒后,看到许灼华,刚想张嘴,许灼华伸手抵在嘴巴上。
张岐压低声音,“少帅刚睡过去,已经退烧了。”
许灼华点点头,张岐不动声色地出了门。
屋内生了两个暖炉,程牧昀身上还盖着一张大厚棉被,热得他的脸很红。
自从程文筠死后,就算两人日日睡在一起,也很少见程牧昀睡得这么安详。
许灼华脱掉身上的大衣,坐在床边。
把手指搓热之后,许灼华把手轻轻放在程牧昀的额头上。
微微热,不烫。
她的手指滑向他的发际中。
没有汗。
手指轻轻拨弄他的头发。
葱郁的黑色发丝中间,藏着几根刺眼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