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
程牧昀打开车门,嘶吼的声音透过大雨:“你要拦着我吗?”许灼华把程牧昀的大衣塞给他,大声说道:“我不拦你,我跟你一起去。”
程牧昀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许灼华打开了车门。
路上,许灼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严肃的程牧昀,他紧咬着牙关,抿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路面,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开着车。
如果怒火有真的形态的话,那么程牧昀的怒火已经喷火了。
车轮碾过积水的轰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程牧昀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着病态的青白。雨刮器疯狂摆动,却刮不净挡风玻璃上汹涌的雨帘。
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豆大的雨点如同倾盆而下,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绝望。许灼华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现在真的是太绝望了。
程文筠的死,绝对的出乎意料,十分之不能接受。
她看着黑漆漆的雨幕,内心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历史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脚步向前进。
它有强大的自愈能力,无论许灼华用什么样的办法,撕开的口子都会愈合。
她没有改变历史的能力,只能接受。
老宅的朱漆门在雨幕中泛着诡异的血光。
程牧昀的拳头砸在门上,震落的铜钉混着雨水滚落台阶。
手掌用力地敲门。“开门!开门!”
佣人打开门,明显很惊讶,“二少爷,你怎么来了?”
开门瞬间,他铁钳般的手指已掐住对方咽喉:“嬷嬷在哪?”
那人被掐得翻白眼的模样,让许灼华想起被猫玩弄的老鼠。
程牧昀抓住佣人的衣领,“嬷嬷在哪?”佣人吓得睁大眼睛,“什么?”
“嬷嬷在哪!”程牧昀已经几近崩溃,声音在密集的雨声中也一清二楚。
“在……小姐的院子里。”
程牧昀松开佣人的衣领,冲进雨中。
许灼华赶紧跟上。
老宅很大,门也很多。
深宅大院,深闺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程文筠前十八年的人生,就锁在这个四方天地之中,完全被掌控。
可悲啊可悲,可惜啊可惜。
这个封建的社会,会吃人,程文筠就是被吃掉了,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程牧昀的愤怒如同狂风暴雨般汹涌而来,他一脚狠狠地踢开了嬷嬷的房门,那沉重的木门在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