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腔里翻涌沸腾,几乎要冲破喉咙,化作一声哽咽的呼喊。
往后,再也不用担心程牧昀的生死,两人就是河流底部的一粒沙,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沉入底部,安静地过着只属于两人的日子。
虽然前路未知,但这才是人生的意义,如果按照既定的剧情走下去,那么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将是一场没有意义的旅行。
程牧昀顾不上身上的血污,直接将许灼华揽进怀里。
他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众人都上了船,月亮已经高高挂起来。
为了打掩护,一共有三艘一模一样的船,程牧昀和许灼华上了哪一条船,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而船开往何处,他们也不知道。
就在收锚的时候,船边忽然传来呼唤声,那声音绵软无力,似是野猫的叫唤,在黑漆漆的夜里显得十分诡异。
虽然绵软,却实实在在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许灼华,程牧昀,不能开船,此时不能离岸,否则你二人将错失机缘。”
这声音传到了在船舱里面的许灼华的耳边,她的脸色骤变。
许灼华抬起头,正巧对上程牧昀的视线,他也听到了。
许灼华拿起剪刀,剪断程牧昀手臂上的绷带,问道:“要不要去看看?”
程牧昀点了点头,“现在知道我们都活着,并且知道我们在这条船上的人,没有几个。”
向来谨慎的程牧昀,担心外面说话的人,会把许灼华和他活着的消息传递出去,那样的话,他们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到桅杆旁边,往河岸边看去。
只见黑漆漆的河道边,柳枝歪垂向河道里面,月光照耀下,那些柳条就像是一根根地狱里伸出的触手一般。
一个穿着灰蓝色道袍的白发老人,就站在河岸的柳条中间,一双眼睛明又亮地看着船上的二人。
不知怎地,河岸离船这么远,夜色那么深沉,许灼华还是感觉那白发道人在看自己。
视线对上后,许灼华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云虚道长。
导致许灼华穿越而来的人。
他所说的“错失机缘”,到底是什么?
许灼华拉住程牧昀的手,有些紧张地说道:“那好像是白云观的云虚道长。”
程牧昀轻轻握住许灼华的手掌,给了她不少的安慰。
“要让他上船吗?”
男人的眼睛清亮,倒映出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