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眼泪在里面打着转,硬是不让它掉下来。沉默了许久,她才轻轻抬起头,对着程牧昀,缓缓点了点头。
原以为点头能让心里松快些,可那一点头的瞬间,所有的克制都崩了堤。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程牧昀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
到后来,连压抑的呜咽都忍不住溢了出来,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程牧昀心像被狠狠揪了一把,猛地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紧紧箍住。
是他,都是他,非要把这些血淋淋的可能摆在她面前,让她承受这份委屈与恐惧。
明明舍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哭得喘不过气。
他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我真该死啊!
他抬起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许灼华的后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努力想让语气轻松些:“别哭了,你看我这么厉害,成功的几率其实大得很,不是吗?我们有东州军做后盾,有东行南线这条关键通路,还有陈鹤德他们这些信得过的弟兄,萧梧新也能帮上大忙,这么多助力在,成功还不是易如反掌?”
许灼华的哭声低了些,却还是压抑着,双手反而更紧地抱住他的腰,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程牧昀感觉到怀里人的依赖,心头一暖,继续柔声哄着:“更何况,我还有你这个什么都知道的妻子在身边,有你给我出主意、做后盾,这赢面简直大到没边了。”
怀里的人似乎被这话逗得缓过一点神,许灼华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忽然,她踮起脚尖,凑到程牧昀的锁骨处,张开嘴,带着点泄愤似的,轻轻咬了一口。
那力道不重,更像是带着委屈的撒娇。
“程牧昀,”她抬起泪眼,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命令你,必须拼尽全力去赢!否则,我绝对不会去给你上坟,一次都不会去看你!就算是在奈何桥上碰见了,我也绝对、绝对不会认你!”
程牧昀任由她咬着,非但不疼,反而觉得那点力道像是带着某种承诺,让他心头滚烫。
他将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低沉而郑重:“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许灼华松开牙关的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方才带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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