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塌下来,恐怕也拆不散这紧紧依偎的身影。
人群外围的角落里,无人留意到陈鹤德沉默地转过身,悄无声息地向外走去。
他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的杏花眼尖,一眼就瞥见了那抹熟悉的背影,她连忙悄悄退出人群,快步跟了上去。
石板路上,杏花踩着细碎的脚步,小心翼翼地追上前,轻声唤道:“爷。”
陈鹤德脚步不停,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淡淡问道:“杏花,你家小姐见到程牧昀,瞧着是真的开心吗?”
杏花没什么可隐瞒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欣慰:“开心,爷。小姐这半年多来,眉头就没真正舒展过,今儿见到少帅,那笑意是从眼里往外冒的,我从没见她这么畅快地笑过。”
陈鹤德闻言,脚步顿了顿,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随即又问:“那她……还在吃柳大夫开的药吗?”
“没有了,”杏花摇摇头,“早就停了。”
这话刚落,陈鹤德猛地停下脚步,倏地转过身看向杏花,眼底深处那抹藏不住的担忧瞬间翻涌上来。
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急切:“那怎么行?她的嗓子不是还没完全恢复吗?说话不是还带着沙哑?”
杏花也跟着停住脚,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绞在一起,有些为难地解释:“柳大夫说,治病不能太偏激。现在小姐的嗓子好歹能正常说话了,虽还有些哑,却也无大碍。他说‘是药三分毒’,再继续吃下去,药效未必能进,反倒伤了身子底子,得不偿失。”
陈鹤德听完,沉默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过身继续沿着石板路往前走。杏花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唇跟了上去,脚步轻轻落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杏花,”走了一段路,陈鹤德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这半年多,辛苦你照顾小姐了。你先回自己的院子歇着吧,我让人时常打扫着,物件都还在,你直接住进去就行。”
说罢,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像团乱麻,越缠越紧。他其实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此刻迫切地想找个地方独处,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爷!”身后的杏花忽然提高了声音,喊住了他。
陈鹤德脚步一顿,带着几分疑惑转过身,看向她。
月光落在杏花脸上,映得她脸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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