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许灼华的嗓子虽然相比于之前好了很多,但程牧昀还是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是那场大火烧的,柳大夫养了很久,开始不能说话,能恢复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程牧昀心里泛起苦涩。
若不是许识秾将流水一样的补品送到南湖,恐怕许积信也发现不了许灼华的踪迹。
那就说明许灼华的嗓子,柳大夫和许识秾已经穷尽了办法,也只能恢复到这样子。
虽然只是有一点哑,只要不大声说话都听不出来,但在程牧昀的心里,他还是觉得归来的许灼华不是完美的。
她残缺了一部分,已经不是原来的许灼华。
虽然许灼华的每个样子程牧昀都爱,但是每次听到许灼华沙哑的嗓音,他就忍不住怪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发现。
许灼华的嗓子,让程牧昀如鲠在喉。
在船即将行驶到新海城的时候,他们遇到了许家的商船,本是很稀松平常的,因为长江流域上有很多船,东行南线的水路主要就是长江流域及其支流。
但是这条船上的人,拿着木棉花腰牌,要检查每一条前往新海城的许家商船。
程牧昀他们的船就被截停了。
许积信站在桅杆旁边,对面是许灼华和程牧昀,三人的神情严肃。
许积信道:“对面的船上是我爹,他应该是要找灼华。”
许灼华这时候已经知道程牧昀谎称被抓,登报引出自己的事情,许识秾和陈鹤德却不知道。
程牧昀道:“不仅是我的岳父大人,还有被蒙在鼓里的人。”
三人望向对面的船,桅杆旁边站着一群人,有许识秾,还有身材高大的陈鹤德。
两条船靠近,甲板搭好,许识秾和陈鹤德一起上了他们的船。
几人刚在甲板上站定,周遭的空气还没来得及流动,程牧昀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他一把攥住陈鹤德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上好的绸缎捏出破洞,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抵,程牧昀眼底翻涌的怒意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不敢直视。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喷薄而出。
陈鹤德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后背撞在栏杆上,发出“咚”的闷响。
他心里早有准备——自打死活联系不上程牧昀时,他就该料到,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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