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其他人解释吧。”
许灼华感到奇怪,“什么其他人。”
“大家啊,新海城,你的家人,娘家人婆家人,还有萧梧新,他可是因为你死了伤心了好久,说什么人生知己没了,伯牙绝弦之类的话。”
没想到萧梧新对自己这么看重,许灼华的心里更觉得愧对所有人了。
可能自己结交过的人里面,有些对自己印象深刻的人,但是自己全然没有顾及大家的感受,死遁其实是最不值一提的逃跑吧。
最为亏欠的,就是程牧昀了。
许灼华满怀愧疚地看向程牧昀,但是程牧昀却温柔地摇了摇头,他没有责怪,只有对许灼华失而复得的高兴。
一想到许灼华对自己是担心自己才露面,他的心就忍不住塌陷了一块一块又一块。
这次经历,不仅让许灼华看到了程牧昀的真心,还让程牧昀明白了许灼华对自己的重要性。
对于许灼华而言,程牧昀是重如生命的存在,她不想看到程牧昀出任何事情。
大船缓缓驶离南湖,当船身渐渐汇入奔腾的长江流域时,夜色已浓得化不开,墨蓝的天幕上缀着疏星,两岸的灯火被拉成模糊的光带,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连续多日的奔波与煎熬,终究还是压垮了程牧昀的体力。
他靠在船舱的软榻上,头轻轻歪向许灼华的方向,眼皮沉沉地阖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在她身边,他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沉沉睡了过去。
可即便是在梦里,他的手也没有松开。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攥着许灼华的衣角,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执拗的紧,仿佛那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牵绊,生怕稍一松劲,身边的人就会再次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许灼华侧坐着,目光落在他沉睡的脸上,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细细密密地缠着,泛起止不住的疼。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的青黑,那片暗沉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他熬过的每一个不眠之夜。
如果时间能倒流,她绝不会再做那样的选择。
她会第一时间奔向他,会紧紧握住他的手,绝不会让他独自承受这半年来的煎熬。
他真的瘦了太多。
脸颊的线条比记忆中锋利了不少,下颌的弧度清晰得吓人,连带着眼眶都微微凹陷下去。
眼角不知何时爬上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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