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悲哀。”
“圣贤不能杀老身。”
南羌大巫祝沉声道，“如今，只有老身知晓李公子去了哪里，老身一死，阁下就再也见不到那位李公子！”
“是吗？”
太商淡淡道，“老朽不能杀你，却可以灭了你南羌一族，你身为他们的大巫祝，就一点不在意他们的死活吗？”
“为了吾神，南羌族，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南羌大巫祝语气淡然地回应道。
“明白了。”
太商听过眼前老太婆的答案，说道，“原来在你眼中，整个南羌一族，除了你不能死之外，其他人，全都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弃子。”
说到这里，太商冷冷地扫了一眼眼前老太婆身后的两人，提醒道，“都听到了吗，这便是你们选择的大巫祝！”
后方，此时此刻，巫觋、仡牧两人听到大巫祝冷漠无情的话，脸上全都露出难以置信之色，没有想到，他们和整个南羌一族，在大巫祝心中，竟然这般不值一提，随时都能舍弃。
“现在，老朽给你们两人一个选择。”
骄阳下，太商看着两人，淡淡道，“联手杀了这老太婆，老朽可以饶你们不死。”
巫觋、仡牧听过眼前人族圣贤之言，脸色变了又变，多年的信念，纵然此刻彻底崩塌，却还是无法对他们的大巫祝下手。
“不敢吗？”
太商失望了地说了一句，目光看向眼前老太婆，继续道，“那老朽给你一个选择，杀了他们两个，老朽考虑饶你一命。”
说话间，太商周身，一股异常恐怖的威压弥天压下，前方，南羌大巫祝只感周身一沉，身子急剧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不远处，白矖感受到前方溢散而出威压余劲，心口也是一沉，对于自己和眼前人族圣贤的实力差距，再次有一个非常清晰地认知。
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即便她恢复至巅峰状态，对上这位人族圣贤，也没有哪怕半成的胜算。
“好！”
就在白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和三花境真正的差距后，前方，面对人族圣贤的威胁，南羌大巫祝竟是开口答应了前者的要求。
“希望人族圣贤，可以遵守承诺！”
虽然心中多少有几分把握，这位人族圣贤碍于那位李公子的下落，不会杀她，不过，南羌大巫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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