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对吗？”
“不错。”
殿内，霞光中，慧君回答道，“当然，阁下如果运气好，说不定也可以通过这反镜，直接回到人间。”
“运气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讲了。”
李子夜语气平静地说道，“在掌握气运的慧君面前谈运气，无异于班门弄斧。”
“哦？”
霞光尽头，慧君听到前者之言，非常惊讶地问道，“阁下是如何知道的，本座能够掌握气运？”
“猜的。”
李子夜随口应道，“慧君，既然我和东方魔主已经被困在这里，一时半会也出不去了，何不现身，好好聊一聊。”
“阁下想聊什么？”霞光中，慧君询问道。
“在下想聊的事情有很多。”
李子夜心平气和地说道，“比如，阁下为何突然和大赤天合作了，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说话间，李子夜双眼深处，银光闪过，一股无形无质的灵识之力蔓延开来，扩散至神宫的每一个角落。
“本座和大赤天合作，当然是因为有着共同的利益。”
霞光尽头，慧君回答道，“至于目的，恕本座暂时不能相告。”
“慧君。”
李子夜身旁，东方魔主注意到身旁年轻人的动作，立刻配合地激将道，“你这老家伙，到底是公是母，本座每一次见你，你都变一个模样，怎么，用自己的本来面目，很丢脸吗？你要是丑的不敢见人，本座可以为你画一张皮，你也知道，这方面，本座擅长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