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
“他还说，纵火案是他第一次碰人命，那些手下都是他亲自发展的，包括张保全，还有一些是海外间谍组织，通过其他途径招募的，具体途径，他也不清楚。”
说到这里，沈青青叹了口气：“他分明是逃避罪责，避重就轻。”
刘浮生也皱起眉头，秦光确实在掩饰一些事情，极力的为自己开脱。
沈青青说：“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公安部此前牺牲的白若飞同志，秦光说，他曾经从白若飞那里，得知了他正在查案，随后为了利益，通过互联网，向间谍组织出卖这个消息，别的事情，他都没有参与。”
刘浮生想了想问：“他们怎么通过互联网联络的？”
沈青青说：“他们有专业的网站，和专业的暗语，只有核对口令之后，才会彼此交换消息……秦光说，不久之前，他使用的网站，已经被境外势力注销掉了，新的网址也没有给他。”
“这家伙，真够狡猾的。”
刘浮生咬了咬牙说：“他有没有交代，海外间谍组织，通过什么途径把网址告诉他？”
沈青青说：“交代了，他说间谍组织通讯的方式并不固定，有时候，会有人出现在他面前，直接把消息告诉他，有时候，也会给他邮寄信件，或者往门缝里塞纸条什么的，方法五花八门，非常随机和隐蔽。”
刘浮生摇了摇头，秦光不愧是老刑侦，他这态度，非常配合，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透露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