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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室里养不出真正的天骄,但可以让花苞更加饱满,等到其临近绽放之际再去沐浴血雨腥风,未尝就不能攀至顶峰。
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将其滋养,待到其突破寰宇的那天,方可利刃出鞘,他们相信以沈甲子的天赋,那一天到来得不会太晚。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记住一定要想办法将那炼狱揪出来,至少,我们得知道那人是谁,或者说知晓那人的目的是什么。”战天星神见状,抬手拍了拍自家老下属的肩膀,最后叮嘱了一遍后便话锋一转:“接下来,咱们该好好看看,咱们星神殿年轻一辈的风采了!!”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苏长河,眼底时不时还有精芒闪过。
看到这样的战天星神,宙引星君也忍不住会心一笑:“当真是许久没有看到过大人对一个年轻人有这般浓厚的兴趣了,这叫苏长河的小家伙当真有趣。”
他虽不理解战天星神为何会对一名可能别有用心的外来者这般感兴趣,但不妨碍他为战天星神如今的状态感到欣慰。
自从三百多年前那件事之后,他能看出自家星神大人虽然表面上不说,可心却变得淡漠了许多,仿佛除了星神殿以外的人和事都不值得他再投一个目光,就连星神殿的事他也不怎么在意。
像破军这样的后起之秀,当初都只得到战天星神一句尚可的评价。
要不是出了个沈甲子的话,他们的星神大人恐怕如今都未恢复巅峰,也不会做出这般大胆的举动。
而在看向沈甲子时,战天星神的目光更多是希冀,看到的是星神殿和五方星域的未来。
不像在看苏长河时,是单纯的好奇和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