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散发出来的口臭。
即使戴着口罩，也难以遮盖那股恶臭之味。
“呕……”
一众评委顿时作呕吐状。
“蒋会长，你怎么这么臭啊？”
“是啊，你昨天吃了什么哦？”
“你是今早走来没刷牙吗？”
“就算没刷牙也不会这么臭吧。”众评委你一言我一语，一脸嫌弃。
蒋方丹脸色难看得很，同时也尴尬得很。
“蒋会长，你还是坐旁边去吧，你这股味，我真受不了。”
此时中间左边的一位老者看了眼蒋方丹捏着鼻子皱了皱眉说道。
他是华国中西医联合协会总部的副会长祖清光。
他的一句话，蒋方丹不敢不同意。
此时，祖清光看了看两边，突然看到最右边的周显贵，突然说道：“那个……周会长，你跟蒋会长换个位置。”
“啊……”
蒋方丹闻言瞬间懵了，这是要让周显贵坐到我的位置上来了吗？
让周显贵取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