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规模大、成本低、管理强。"
"你们芜湖的钢坊呢?各干各的,一盘散沙。就算现在给你们新技术,你们照样是烂泥扶不上墙,因为根子上就输了!"
云逍毫不留情,语气也越发严厉。
"都什么年月了,还抱着旧作坊那套不撒手。你们不死,谁死?"
铁汉卿等人羞愧难当,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一番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可人家说的条条在理,没法驳。
知府李维新赶紧打圆场:"国师息怒,还请您不吝赐教,给芜湖钢坊指条活路!"
钢坊主们也跟着躬身:"求国师指点!"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密云钢厂,国师有股份吧?连皇帝和勋贵、大臣们也都有份儿。帮咱们,不是从自己身上割肉吗?"
钢坊的坊主们顿时心凉半截。
李维新赶忙厉声呵斥,吓得那人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吱声。
云逍给气笑了,"博览会上展出的哪一项技术,不能赚个盆满钵满?本国师要是为了私利,又何必举办本次博览会,将摇钱树公之于众?"
陈子龙、夏焰焰等人全都笑了起来。
国师早就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说他视钱财如粪土,都拉高了粪土的价值。
"一枝独秀不是春,万紫千红春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