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贾之苦?”
不等众人回应,云逍接着又道:
“你说,官员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这些商贾毕生经营所得,全部化为乌有。”
“然而据本国师所知,上至总督、巡抚,下至县令、胥吏,都得仰你们鼻息,为你们马首是瞻。”
“否则,轻则被架空,政令不出衙署,重则罢市、民变,官位不稳,连两广总督、广东巡抚这样的封疆大吏,都不例外!”
“本国师远在京城,就曾听说铁打的十三行,流水的官,你们就是割据岭南的诸侯!”
十三行的巨商们吓得脸色泛白,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足够将他们抄家灭族的了。
钟长泰硬着头皮说道:“国师的话太重,我等不敢当,也担不起!”
“你们的宅邸私,哪个没有豢养护院,少则数十人,多则数百,护院穿青衣短打,配腰刀、弓箭,甚至配有泰西走私而来的火绳枪,宅邸四周筑高墙、角楼,堪比堡垒要塞。”
“你们收买水师、卫所,公然以官船、战舰运送私货,并配备火炮、火枪等兵器。”
“如此行径,跟造反又有什么分别?还有你们不敢、担不起的事情?”
云逍‘呵’了一声,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