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既然是老交情老朋友了,景主席是不是也得照顾我们这些故人一二啊!”
“此话怎么说?”
“谋害景主席之事,那完全是马泽洪一人所为,与我们这些小股东可没有半点干系!现在景主席迁怒到全胜赌场头上,将赌场查封,这对我们这些小股东,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
刘少文话音刚落,另一名股东也跟着起身说道:“老刘说得没错,景主席,赌场养着那么多人,每天要吃要喝,多关停一天,我们都要损失大把的真金白银,景主席,我们……我们是真耗不起啊!”
景云辉淡然一笑,反问道:“所以,你们是在告诉我,马泽洪与彭耀祖暗中勾结之事,你们是从头到尾都毫不知情喽?”
在场的一众赌场老板,暗暗皱眉,谁都未能立刻接话。
他们是没参与彭耀祖和马泽洪的密谋。
但要说他们毫不知情,什么都不知道,那也是骗人的。
单单是彭耀祖挟持了马泽洪家眷这件事,他们就有知晓。
但知道归知道,他们都极有默契的,谁也没有向外声张。
更没向景云辉去通风报信,让他提前做好提防。
这种默不作声的态度,其实也和直接参与没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