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从开始到结束，甚至没有超过十分钟。
“你真的杀了他。”狄斯马汀的声音里，没有戏谑，也没有惊疑，只剩下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一个古老神祇，就这么没了。”
秦川没有说话，他只是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战锤。
锤头划过虚无，没有带起任何风声，却在狄斯马汀的感知中，留下了一道“创造”与“重塑”交织的轨迹。
“光明神系不会善罢甘休的。”狄斯马汀继续说道，“伏尔甘是他们最重要的武器供应商，他的陨落，等于斩断了光明神系一条重要的臂膀。”
“他们会来找你的。”
“让他们来。”秦川终于开口，他收起战锤，视线投向虚空的某个方向。
在那里，遥远得无法用距离衡量的时空之外，一片由数十个神国组成的璀璨星河，正散发着永恒不变的光芒。
光明神国。
即使隔着无尽虚空，秦川也能感觉到，那片星河的深处，有几道威严的视线，已经投射了过来。
伏尔甘的陨落，已经被察觉了。
“不打算和他们打个招呼吗？”狄斯马汀的投影晃动了一下。
“没必要。”
秦川转身，在身前划开一道裂隙。
裂隙的另一头，是魔都据点熟悉的金属墙壁。
“他们不来，我们不去。当务之急是先把自己人武装起来。”
说完，他一步跨入了裂隙之中。
狄斯马汀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片遥远的光明神国，模糊的人形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这下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他的身影也缓缓淡化，融入了无尽的虚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