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亲手,把我剩下的那点真心,我对我爱情仅存的那点渴望,埋进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坟墓里。
然后,在坟头上,蹦起了最浪荡的迪。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嘲笑我了。
因为,我自己,就是那个笑得最大声的人。
……
幻境里,龚赞的身影,在浓雾中浮现。
他还是照着镜子看着自己。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被沈狐那句“真丑”刺穿心脏的瞬间。
他捂着自己空洞的右眼,身体颤抖着,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那张平时总是挂着猥琐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被羞辱的,悲伤。
他正在重演,那个英俊少年龚赞的,死亡。
以及,那个好色小丑龚赞的,诞生。
礼铁祝看着这一幕,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妈的。
原来,每一个小丑的面具下面,都藏着一张,流泪的脸。
他突然想冲进幻境里,抱抱这个可怜的狍子。
跟他说一句:
“赞哥,你不丑。”
“真的,一点都不丑。”
“丑的,是这个只看脸的,操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