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不断游走。
不过很显然。
他沉不住了。
当再一道天雷落下，精准地从他头颅处一直贯穿到脚底板，那张赤红着双眼的脸庞，已经彻底沦为焦炭，而他那强劲的四肢，也终于在这雷光之下瘫倒在地。
气息。
彻底乱了。
显然，午马的这份能力，能够让他变得几乎无敌，但这样的无敌，终究并不长久，最终还是难免要在力量耗尽之时，露出疲态，等待死亡降临。
顾修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几乎就在午马倒地的瞬间，他已经脚尖一点，踏空履带着顾修，闪烁瞬移到了对方身前。
而早已经提前准备好的渡仙长剑，也被握在覆着魔纹的左掌之中。
没有花里花哨的剑技。
仅仅只在一夕之间，顾修刺出上百剑，每一剑都灌注着他已经迈步进入合道境界的最强玄力。
当最后一剑落下的那一刻。
午马眸中的癫狂和生机，终于彻底僵住。
他要死了。
强烈的不甘，让他在死之前，牢牢地抓住渡仙剑的剑身，死死盯着顾修：
“你就算杀了我们又能如何，我死了，很快又会有新的午马出现。”
“你们永远……”
“杀不光我们！”
对此，顾修只是极为冷漠地抽出渡仙剑，左边唇角勾起一个不太正常的弧度，那只赤色瞳孔中带着几分疯癫，偏偏另一半眼神却清明无比：
“很简单。”
“我吃了你，不就好了？”
此话一出，午马瞳孔骤然放大，他似乎挣扎着想要后退，想要远离，想要呐喊嘶吼。
可最终。
还是成为了顾修左掌魔纹的一部分。
看着眼前已经成为焦炭的午马，顾修舒畅地呼了口气，眸光看向周遭，原本的千万孽妖，此刻再无活口。
恰在此时。
一缕月光投射而下，将顾修那只正常的右眼衬得越发神采奕奕。
抬头上看。
原本沉闷漆黑的劫云，正在快速消散。
雷劫。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