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几十年前的“自己”。也曾受伤，也曾疲惫，也曾恐惧，却仍然紧握命运的丝线，不肯放手。
他闭了闭眼，唤出一柄光之投影法杖，轻轻朝天空一挥。
苍穹震动，一道斜光破云而降，精准地击中那只正在潜伏的堕化之狼。
轰——！
炽白光柱将丛林照亮如昼，魔兽凄厉地咆哮着翻滚，周围鸟群惊飞，草木被震碎、燃烧、倒伏，少女也被冲击力推得跌倒在地。
她挣扎着抬头，视野模糊，却看见逆光中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披着黑色长斗篷，银发在风中摇曳。
那人站在林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抬手。
下一刻，风静，林止。
少女的紫眼中映出了他的轮廓，她呆呆地看着他，低声问道：“……你是谁？”
陈清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淡淡地一笑，蹲下身来，把她扶了起来。
“一个……也曾像你一样奔跑、逃亡、抗争过的人。”
他望着她的眼睛，温和却不容置疑地说：“现在，轮到我来带你走了。”
陈清明走在前头，一手拨开挂满露水的藤蔓，一手握着魔力脉冲装置，随时准备激活屏障。身后的少女紧紧跟着，脸上沾着泥泞与血痕，紫色的眼瞳里，却透着无法掩饰的倔强。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试炼战争的区域？”他头也不回地问。
少女愣了一下，脸上浮现一丝防备：“……我自愿来的。”
“自愿？”陈清明眼角微挑，语气却依旧淡然，“你那一身，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愿来送死的。”
少女咬住嘴唇，眼神飘忽。
“我很强，非常强。”她忽然挺直腰背，倔强地盯着他的背影，“只要我想，这方宇宙被我毁灭都不是问题。”
陈清明忽然止步，转过头。
月光从他肩上滑落，映出他微微挑起的一边眉毛。他的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安静的、几乎近于审判的注视。
“是吗？那你能不能把欺负我一家的村霸干掉？”
她仰着头反问，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像个要糖吃的小女孩。
陈清明沉默了片刻。
“可以，但没有必要。”
“为什么？”她不解地追问，眉头紧皱，像是听不懂成人世界的冷漠逻辑。
他淡淡地答：“你会在意脚底的蝼蚁吗？”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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