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出头,便意味着从此在连队树敌。可她也知道,忍气吞声的代价是更久的欺凌。
第二项“传统项目”是“物资认领”——老兵摆出几堆破旧杂物,新兵必须从中“自选”各自的个人装备。自然,那些新的、完好的全被老兵挑走了,剩下的尽是裂缝面罩、过期的战术注射包、甚至有人拿到一副烧穿的作战护膝。
琳达走得比海若雪慢些,当她伸手去拿一只还算完整的头盔时,一只大手猛地按住。
“新兵没有选的权利。”声音低沉中带着阴笑,那是一名副班长,脸上挂着用军刺割开的伤疤,“我说你只能用这副。”他丢来一个空荡荡的护头壳——没有滤镜,没有内衬,甚至连接头都掉了一半。
海若雪想说话,但琳达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她拿起头盔,没有争辩。
晚上,海若雪靠在铺位边沿,擦拭着从仓库里“抢”到的一把备用激光卡宾枪。它的能量模块卡槽锈死了,枪口微微偏斜,几乎没有实际作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