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视哲学吧？”
“我不无视，我优化！”技术派笑嘻嘻，“以后辩论会也可以用量子AI预测结果，大家不用吵，谁对谁错，直接跑个模型出来！”
“我……我来讲几句。”老人声音微颤，但却如石落清潭。
“量子力学，实则回归了古希腊哲思。赫拉克利特曰：‘一切皆流。’你们今日所谓的波粒二象，不过是‘静’与‘动’的统一。你们说观测决定现实，这不是科学的失败，而是哲学的胜利。”
“柏拉图曾言：‘我们所见，皆为影子。’在量子力学中，观察者的介入决定了‘影子’的形状。是否说明——万物的‘本体’我们终不可见？”
他扫视众人，悠悠一叹：“也许，这只猫，永远不在盒子里。它在我们的心中。”
这话音刚落，满堂竟一时寂静，连平日里最喜欢插科打诨的贱兮兮男也张口结舌，不敢轻易接话。东叔闲轻抚胡须（虽他其实没胡子，但此时风姿如哲人，大家仿佛看见了他下巴上有胡子在随风摇晃），目光沉静如止水，缓缓开口：
“南宗慧能祖师《坛经》有言：‘迷时师度，悟了自度。’”
此语一出，全场一震。有人还在回味猫与盒子的关系，有人却已然听懂东叔闲话中禅意之深。东叔闲微微闭目，似回到千年之前六祖慧能破空而来的顿悟之境，又似见那漂泊一生的草鞋僧，淡然行走在岭南江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