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脚步都无声,但一站定,便像一座山,让整座屋子都安定了下来。
“先生,刚刚有一位神父前来投递一封信,说是天主教会旧友所托。”他低声禀告,将信件放在玄关的银盘中。
“天主教?”东叔闲挑眉,把信拆开,一股淡淡的檀香飘出,纸张微黄,但笔迹工整,是用拉丁文写成的《使徒信经》副本和一段附言:“永恒之光之中,理解与理性皆需舍弃方得一窥其影。”
“这倒像是老托马斯修道院的调调。”他喃喃自语,将信收入衣袋中。
午后时间是读书的最佳时光。东叔闲回到书房,继续研究他近来沉迷的内容:《启示录》。
“龙站在海边的沙上,海中上来一只兽……它开口亵渎神,赐给它权柄可以任意而行四十二个月……”
他读着,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此龙非恶魔,乃象征人类欲望所生的秩序之力。若其上帝赐之‘权柄’,又怎能责其行恶?或许神并非欲止其恶,而是欲借其显其道?”
白虎适时递上一份简报:“这是关于梦境中出现的多重时空模型初步分析,我顺便也帮你查了《启示录》中的神学版本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