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深渊,也总想为之建构一个能说的名字。”
“这就是我们与牠们的区别。”塔莉娅低声说,“旧日支配者不会质问‘我是我吗’,牠们也不会反思时间是什么、语言是否真实。我们会——即使代价是永远困在自己的认知迷宫里。”
“认知即牢笼。”劳伦斯博士淡淡道,“但牢笼里也可以诞生最惊人的光。”
东叔闲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在东家藏书阁读过的一句话:“天问无言,吾心自响。”或许,这就是他站在这伦敦夜雨中的原因,不是为了得到答案,而是为了确认自己的追问是否真实。
“下周,我们再讨论‘神上神是否可以梦见自己不是神’的问题。”约瑟夫·曼德尔爵士笑着举杯,“谁说哲学不能有点乐趣呢?”
众人纷纷举杯,空气中氤氲着烟草与旧纸、雨水与人类精神的香气,一如他们所追寻的那无极之上——遥远、浩渺、不可知,却又真实地存在于所有追问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