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能存在的真正龙王,才是我们当下最大的威胁。”
他抬起笔,将笔尖从纸面上移开。他没有放下笔,而是将笔悬在半空中,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幅画的画家,退后几步,眯起眼睛,审视着自己的作品。他的灰色眼睛在台灯的暖黄色光芒中显得格外柔和,但那双眼睛深处的那种锐利的,挑剔的,从不满足的光芒依然存在。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对自己说,是的,就是这样,这就是我看到的,这就是我相信的,这就是我要留下来的。
他将笔放在笔记本的右侧,笔身和笔记本的边缘平行,笔尖朝上,像是某种仪式中必须遵守的方位。然后他拿起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充满他的肺部,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吐出来。烟雾从他的嘴唇间涌出,在台灯的光芒中翻卷着,上升着,像一群刚刚被释放的,透明的,没有重量的灵魂。它们在空中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消散了,但它们存在过的痕迹,它们在灯光中留下的那些扭曲的,短暂的光影,已经印在了曼斯的视网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