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除非，他们不是自愿来的。除非，有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力量，把他们吸引到这里来，或者，把他们囚禁在这里。”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降到了冰点。阿尔弗雷德的话，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不是自愿来的。被吸引。被囚禁。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
龙王不是这片遗迹的主人。他也不是这片遗迹的建造者。他和所有的这些遗迹一样，都只是某个更巨大的，更古老的，更不可理解的事物的组成部分。或者说，是它的囚徒。
一直沉默的曼斯开口了。他没有接阿尔弗雷德的话，而是转向了坐在会议桌最末端的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但实际上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只是因为他体内的龙族血统比例极高，导致他的衰老速度远远慢于常人。他叫以利亚，是执行部最顶尖的古文字学家，也是一位言灵能力达到“君主”级别的超级混血种。在这次任务中，他被特意征召上船，就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不明文字。
“以利亚，”曼斯说，“那些文字。你能解读吗？”
以利亚抬起头，看向曼斯。他的眼睛是一种奇异的淡紫色，那是龙族血统高度纯化的标志，也是他在古文字研究领域拥有超凡天赋的物理体现。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曼斯能从他那双紫色的眼睛深处，看到一丝几不可察的……恐惧。
“能。”以利亚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部分能。不是全部。我花了整个晚上，将探索者带回来的文字样本与学院数据库中的两万七千种已知文字系统进行了比对。结果很奇怪。”
他从面前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符号和注释。
“这些文字不是线性的。它们不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也不是按照空间方位排列的。它们是多维的。也就是说，同一个符号，在不同的上下文中，可以表达完全不同的意思，甚至可以是完全相反的。它取决于阅读者的位置，角度，以及……精神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找到了几个可以初步解读的短语。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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