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毙。
回到船长室,我又去看了那个婴儿。
他似乎又大了一点。这不可能,才几天时间,婴儿不会有肉眼可见的生长。但我确实感觉到了。他的体长,他的体重,都有了微弱的变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偶尔会闪过一道极其隐晦的金色光芒。
我让看护他的士兵退下,独自在保温箱前站了一会儿。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在那双清澈的黑眼睛深处,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的漩涡。那个漩涡里没有婴儿的纯真,有的只是无尽的岁月和沉重的秘密。
施耐德,你到底把一个什么东西塞到了我的船上?
我关掉了保温箱的观察灯,回到了书桌前。外面,暴雨如注,雷鸣电闪。在这天地之威面前,人类的一切努力都显得那么渺小。但我没有动摇。哪怕前方是诸神的黄昏,卡塞尔的使命也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