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沉默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嗞嗞的，像是有人在轻声说话。
楚皇扫视了一圈，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可很沉，很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都看完了。说说吧。”
赵国公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老臣特有的那种忧心忡忡。
“陛下，安陵侯此举，太过冒失。英国虽小，毕竟是外国。他帮英国王子夺王位，这是干预他国内政。他要在英国开商路，这是私通外藩。他要派人出使欧洲，这是……这是……”他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这是离经叛道，是数典忘祖，是不知天高地厚。”
楚皇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国公继续道：“陛下，天下虽大，皆周朝子民。可欧洲那些人，不是周朝子民。他们信的是罗马神系，是希腊神系，是古埃及神明。那些神，不是我们的神。我们的神，保佑不了他们。他们的神，也不会保佑我们。安陵侯去跟他们接触，万一触怒了他们的神，降下灾祸，怎么办？大楚的百姓，能承受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