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可眼睛里有一丝惊讶。他看着陈笑，像是在看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陈笑看着赵子轩，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紧张，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的感觉。他伸出手，握住了赵子轩的手。“我也来面试。”他说。
赵子轩的手很凉，很干，握手的力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他松开手，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有意思。一中也有人收到面试邀请了。我还以为只有仕兰有。”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可陈笑听出了那句话底下的东西。那不是骄傲，是好奇。他想知道，这个一中的普通学生，凭什么跟他坐在同一间屋子里，等着同一个面试。
陈笑笑了，笑得很轻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他们看走眼了吧。”
赵子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不是客套的，是真实的。“你很有意思。”他说。然后他走到仕兰中学那群人中间，坐下，拿出一本英文书，翻开，看了起来。他坐在那里，像一座孤岛，周围的人都跟他保持着距离，不是因为他不好相处，是因为他太优秀了，优秀到让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