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您是来参加卡塞尔学院面试的同学吗？”
陈笑看着她，觉得她长得有点像某个电影明星，眼睛很大，鼻梁很高，嘴唇红润，皮肤白得发光。她站在那里，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优雅、高贵、让人不敢靠近。陈笑咽了一下口水，点了点头。“是的。”
漂亮姐姐微微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跟我上行政楼层。”
她转身走向电梯，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是一首轻快的曲子。陈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盘起的发髻，看着她修长的脖子，心里忽然冒出两个字。好香。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是一种淡淡的、清新的、像是雨后青草的味道。他不知道那是什么香水，可他觉得自己喜欢那个味道。
电梯来了，漂亮姐姐按住电梯门，让陈笑先进去。陈笑走进电梯，站在角落里，漂亮姐姐跟进来，按了行政楼层的按钮。电梯门关了，电梯开始上升。在电梯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陈笑能更清楚地闻到那股香味了。他偷偷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像是在春天的草地上打了一个滚。漂亮姐姐站在他前面，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跳动着，没有说话。陈笑也不敢说话。他怕一开口，就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比如“你真漂亮”或者“你用的什么香水”。他不说，是因为他知道，这种话在这种场合说出来，会很尴尬。他是来面试的，不是来搭讪的。
电梯在十八楼停了。门开了，漂亮姐姐走出去，领着陈笑走过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地毯是深蓝色的，上面有金色的花纹，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走廊的两边是关着门的房间，门是深色的实木门，门把手上挂着金色的号码牌。陈笑数了一下，从电梯口到走廊尽头，一共有十二个房间。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更大的门，深色的实木，金色的把手，门框上镶着一圈铜色的装饰。漂亮姐姐推开了那扇门，门后面是一个宽敞的休息厅。
休息厅很大，比陈笑家的客厅还大。地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是浅米色的壁纸，天花板上有几盏嵌入式的灯，发出柔和的光。靠墙的地方摆着一排深棕色的真皮沙发，沙发的对面是几把同样颜色的单人椅。中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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