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赚了你。”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在阳光下,好看极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抱着那些东西,牵着彼此的手,慢慢地走。
走过那条街,走过那个十字路口,走过那些还在看着他们笑的人,走回州府。
进了门,陈怀远正在院子里等着。
他看见他们抱着那么多东西,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笑了:“都是街上的人送的。”
陈怀远更愣了:“送的?为什么送?”
她看看安陵侯,安陵侯看看她,两个人相视一笑,谁也没说话。
陈怀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笑了。
“行吧,”他说,“你们高兴就好。”
他走过去,从他们怀里接过一些东西,帮忙拿进去。
院子里,槐树静静地站着,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印出无数细碎的光斑。风一吹,那些光斑就晃动起来,像是活的一样。
她把东西放在石桌上,坐在槐树下,望着天空。
安陵侯也坐下,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望着天空,谁也不说话。
可那种不说话的感觉,比说话还好。
过了很久,她忽然说:“安陵侯,你知道我今天最高兴的是什么吗?”
安陵侯想了想,说:“是那些人?”
她摇摇头。
“是那些东西?”
她又摇摇头。
安陵侯想不出来:“那是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亮亮的。
“是你站在那儿看我,看得眼睛都直了,看得人都围上来了都不知道。”
安陵侯脸红了。
她继续道:“那一刻,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不是嘴上说说,是心里真的有。你看我的眼神,骗不了人。”
安陵侯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点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