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安陵侯想了想,说:“说不出来。”
陈怀远愣了愣,也笑了:“说不出来的高兴,那才是真高兴。”
白云子捋着胡须,眯着眼睛看着安陵侯,慢悠悠地说:“安陵侯,你最近气色不错啊。”
安陵侯摸摸自己的脸:“是吗?”
白云子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有人照顾了吧。”
安陵侯脸红了。
老和尚在旁边扫地,听见这话,抬起头,念了声佛号,嘴角弯了弯。
密宗上师捻着念珠,目光深邃,可那深邃里分明带着一丝笑意。禅宗大师袖着手,望着天空,悠悠地说:“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安陵侯,你这是春风得意了。”
安陵侯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
张先生从外面进来,抱着那些账本,看见安陵侯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安陵侯,你这脸红的,跟新媳妇似的。”
众人都笑了。
安陵侯也笑了,笑着笑着,心里暖洋洋的。
傍晚的时候,她在槐树下等他。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天边的晚霞。晚霞很好看,红彤彤的,像火烧一样。
她靠在他肩上,轻轻说:“今天累吗?”
他摇摇头:“不累。”
“那些案子审完了吗?”
“还没。不过快了。”
“那几个孩子读书读得怎么样?”
“挺好的。都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她笑了:“那明天我去看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