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在清河卖了三十年油条,什么没见过?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嗨呀,你们还看不出来哦?”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着他。
老汉得意洋洋地捋了捋胡子,压低声音,却压得人人都能听见:“这一看就是安陵侯把她睡了,不认账!”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真的假的?”
“你看那女的,站在那儿哭,一句话不说,这不是受了委屈是什么?”
“对对对,要是不相干的人,哭什么哭?”
“安陵侯刚才还问她是谁呢,这不是装不认识吗?”
“哎呀呀,没想到啊没想到,安陵侯看着人模人样的,居然干这种事!”
窃窃私语变成了交头接耳,交头接耳变成了议论纷纷,议论纷纷变成了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无数根针,从四面八方射过来,扎在安陵侯身上。
安陵侯站在那儿,脸都绿了。
“不是,你们误会了……”他想解释,可一张嘴,人群里的声音更大。
“误会?人家姑娘站在这儿哭,你说是误会?”
“你要是没做什么,人家为什么哭?”
“安陵侯,做人要厚道啊!”
“就是就是,睡了人家就得认!”
安陵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