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
吴雪在梦中惊醒，呼吸急促，眼前仍残留着那一夜的火光与血影。即使过了数日，他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几乎撕裂天地的力量在胸腔中震荡。
他翻身起床，披上衣衫，走出小院。夜色沉沉，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有几缕星光透出，宛若冰冷的针芒。
孙少早已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壶酒，见吴雪出来，抬了抬下巴：“你也没睡着？”
吴雪苦笑：“每次闭眼，那光芒就浮现在眼前。你呢？”
孙少摇摇头，目光落向远方漆黑的山脉，神色复杂：“我也一样。那夜若不是靠那些英灵死战，我们怕早就没命了。可你想过没有，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偏偏砸在秦牧和林天觉身上？”
说着，他猛灌一口酒，喉结起伏。
吴雪沉默片刻，低声道：“我只记得，那时我们正被追杀。黑衣人不计代价，放出了数十头魔兽拦截。你我已近绝境，甚至连逃生的可能都没有。然后天裂开了，两道光降下……”
他伸出手，缓缓在空气中比划，仿佛要再现那画面：“光像是圣器的碎片，锋锐、炽烈，却又带着某种神圣的压迫感。它们没有理会我们，径直没入秦牧和林天觉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