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了？你自己清楚吗？”
云熠冷嗤一声，“自己蠢就不要出来祸害别人，父亲去世之后，妈用了多大力气才稳住公司，让你有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优渥生活，可你现在在干什么？”
“你为了柳凝雾付出多少都是你的事儿，可你不能把父母一辈子的心血拱手让人。”
手机那头是云野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冷冽，好似万年冰山上的冷风，顺着通话吹到了他身上，让他遍体生寒。
什么意思？
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是给柳潜的？
“大哥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那份协议……”
云野话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通话戛然而止。
屋内是死一样的沉寂，云野仿佛能够听到自己胸口鼓跳如雷的声音。
下意识想要去寻找那份协议仔细看清楚。
但走出去两步云野反应过来，一式两份的协议在他签完之后，都被柳潜给拿走了。
他这里根本就没有协议。
柳潜……骗了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野想不明白，一直呆愣的坐在那里，脑子浑浑噩噩，他想要弄清楚，可他自己根本想不明白其中关窍。
愚蠢，愚不可及。
母亲给他的评价，竟然是如此的恰如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