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了一样。
“既然说到被拐,你和我说说,拐我卖给你的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儿?联系方式是什么?”
云熠拉起一把椅子坐下,拿起桌子上那一碟还没有被打翻的花生米吃了一粒儿问道。
常骏嗤笑一声,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面露狰狞,“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我想知道,自然就有办法让你乖乖开口说话。”云熠歪了歪头,“现在的选择权还在你手里,是你自己主动说,还是我让你说?”
狂妄。
和之前看到羸弱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刚刚那一通打,常骏知道云熠是个能打的人。
可他再能打,还能要了他的命吗?
他咬紧牙关不说,云熠还能怎么办?
云熠吃完手里的花生米,笑着点了点头起身。
给过他选择的机会了,但他不珍惜呀。
常骏在煤矿山上做监工,是矿山老板的表弟,虽然接触不到上面的人,但知道的事儿可不少。
三个小时之后,云熠从常骏口中知道了这煤矿山里里外外,大大小小所有的事情。
包括那位长期合作人贩子的姓名住址联系方式,还有煤矿山的老板信息,以及煤矿山在镇子上的保护伞。
走出饭馆儿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云熠不慌不忙朝着招待所走去,常骏那些人不会记得他在饭馆儿出现过,所以可以安心的在招待所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