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他的愤怒消散了一半,摸黑从山上下来后,已经迎来了第二日的朝阳。
主仆二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友,戾气别那么重,可见给你符纸之人虽不是你心上人,也是你半个有缘人啊!”
“放屁!”卿长安第一次说出如此粗鄙之言,他看着老道长,“就是你的符纸害了我!”
老道长嗤鼻一笑,他早就掐指算过了,“那你说说,我如何害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