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会下雪的,到时候带她看。”
钦天监。
眼看天色渐晚。
练了好几套拳术的萧瑶有些急了,她看着坐在檀香木桌边的容洵喊道:“舅舅,该吃晚膳了,母后说今天是除夕,要舅舅一起年夜饭。”
容洵放下手里的书籍看向她,“你今天练武心不在焉的,就是为了这个吗?”
“啊……”她想说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