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说话。”
容洵迟疑。
男人看着他,“你喜欢妘儿这件事,朕早些年就知道了,否则,你怎么会拿命来为妘儿,以及我和她的孩子铺路?”
容洵低着头,还是没有说话。
“容洵,朕十分感激你,朕清楚没有你,便没有朕与妘儿的今天,但,感激是一回事,旁的你就别想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与妘儿的大哥,孩子们的舅舅。”
说着,他站起来,拉了容洵的衣袖,扯着他衣袖,让他坐回炕上。
容洵此时才回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