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少年身形高挑,四肢修长,眉眼间已然没了幼时的稚气,那一双乌黑的凤眸更是像极了他的母亲,但也许也遗传了一些来自他父亲的东西,故而在清冽凌厉之余,更有一种温和与不动声色的柔意。
他转过眸子,看向站在阴影里乘凉的青年,眼尾轻轻一弯,眼底便漾出晃人的春水桃花。
“老师。”他收了剑走到唐今面前,语速不紧不慢,形成了种格外好听的韵调,“老师这是怎么了,今日才教了朕多久,就觉得累了?难……难道是上了年纪,体力不如从前好了?”
他的结巴还是没有好,但已经缓和了许多,平时说话只要说得慢一些,便与常人无异。
唐今将头上的草帽一掀,笑出一口森森白牙,“陛下,您的身子骨又许久没活络了是吧?”
——臭小子你又欠揍了是吧?
公瑄不语,只是去旁边换了把木剑,又扔给唐今一把。
唐今持剑走到场中,将一只手背到身后:“让你一只手。”
公瑄也不客气,挥剑刺去。
木剑碰撞的声音快速响起,两人出剑挡剑的速度都很快,玩了一会,玩得差不多了,唐今也不用力气欺负人,剑身一转,一个巧劲直接挑飞了公瑄手里的剑。
公瑄再想动作时,木剑已经指住了他的喉咙,剑尖距离他喉咙上的那道伤疤,已经只有半寸不到的距离了。
公瑄喉咙微动了动,“老师的这一手可没教过我。”
唐今收剑,“那你以后就知道了?”
公瑄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唐今嗤笑,“行了行了,教你一遍,好好看着。”
本也不是什么很精妙的剑招,唐今演示了一遍再配合公瑄练上一遍,他便会了。
而唐今也终于有空说起了别的事:“臣这体力看来是还没到需要陛下问‘尚能饭否’的程度了。正好,臣想向陛下请战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