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乎是一瞬间，凤霄清就将一切都给串联了起来！
她当时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现在看来，原来这一切竟是早就已经被凤行云看在眼里了！
“那两个小家伙身上留下的气息印记要淡一些，所以不用像你那般……”
凤行云淡淡开口道：
“过几日，就会自行消散……”
“但那苏顶天上门的时间还是有些快了，所以我才会出手帮他们两个祛除身上残留的气息印记。”
“那——”
凤霄清此时已经变了脸色：
“那爷爷您会把他们两个交出去吗？”
“你觉得呢？”
凤行云看了眼自己的孙女：
“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可不好得罪啊，我们九霄宗家大业大，还有那么多无辜长老和弟子们……”
“真是不好办啊！”
凤霄清闻言瞬间就瘪了嘴，
语气也变得低落起来：
“清儿从小就没了爹娘，受人欺负也是应该的。”
“毕竟是个没人疼的孩子……”
一向强势的凤霄清，此时在凤行云面前好似彻底换了一副模样。
凤行云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表演。
“小时候没人疼，受人欺负……”
“长大了，好不容易收了两个弟子，结果还是护不住人家……”
凤霄清继续碎碎念：
“唯一的爷爷也都靠不住，唉，这人生到底有什么意思？”
“身为师尊，既然护不住自己的弟子，还不如就挡在他们前面，让那化神期的大能一巴掌拍死我好了……”
“反正也没人心疼……”
现场一片安静，
“哧溜——”
凤行云喝了口灵茶。
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但凤霄清可是装不下去了，当场原形毕露！
“臭老头！”
她瞬间冲到凤行云面前，一把揪住了后者的胡须！
“我告诉你！”
“你必须把云丫头和方曜保下来！”
“听到没有？！”
“不然，我和你没完！”
“死丫头！快松手！”
“老夫就知道你装不了多久！”
“不松不松！我就不松！”
“反正不能把云丫头和方曜两个人交出去！”
“你听到没有？！”
“别拉别拉！臭丫头别拉！”
“老夫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把他们两个交出去啊！”
“真的？”
手上力气少了几分。
“当然是真的！”
凤行云揉了揉自己的下巴：
“老夫门下的弟子，只要不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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