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的人才知晓。
霁雨霞听了姜文哲的话后，不禁用力握了握姜文哲的手腕。
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文哲，我这个落霞剑宗的开山祖师是不是很失败。”
“不仅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弟子、门人，就连自己的国土都没有守住。”
姜文哲听后小声说道：“师祖说得什么话，您要是不合格......那些被魔族亡国灭宗的仙朝、帝国又算什么。”
“而且让师祖抛弃国土的人是弟子，即使是要论罪也怪不到师祖身上吧！”
靳芷柔根本不知道姜文哲和霁雨霞在聊什么，只是竖起耳朵无比认真的倾听自己师祖和夫君的话。
在离开荡魔殿传送阵后，霁雨霞这才小声开口道：“就你有嘴会说话......。”
“不过说真的呢文哲，我还真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
“自从驾驭碎月玄轲离开了西蜀王国后，我就失去了目标。”
说到这里的时候，霁雨霞的目光中充满了沧桑与彷徨。
“我们刚刚停下来准备休整一下或者找个落脚的地方，魔族就会紧跟在我们身后抵达。”
霁雨霞首次在姜文哲和靳芷柔面，前讲起了她带领宗门弟子和西蜀遗民逃离魔族追上的事情。
然后三人走到了荡魔殿前广场的边缘处停了下来，姜文哲和靳芷柔都安安静静的听着自己师祖讲述过去的事情。
“刚开始我们都满含怒意，主动找魔族先头部队的麻烦。”
“可当时并不知道魔族的弱点是体内的魔核，只感觉这些怪物很恐怖。”
说到这里的时候，姜文哲和靳芷柔都明显感觉到霁雨霞的手掌有些冰冷。
霁雨霞的语气也稍微变得有些急促起来道：“也是怪我没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才害得小曹被魔王挖走了金丹。”
“跟随小曹出战的筑基弟子，也都丧生在了魔族的爪牙之下。”
回想起霁雨霞刚刚见到姜文哲时说的话，她取下自己戴了一千多年的面巾也是因为曹鸣师叔之死。
“师祖，魔族亏欠人界的东西......总有一天弟子会让它们加倍偿还。”
姜文哲很想说魔族入侵人界可是亏大发了，弄丢了自己的镇族之宝不说。
自己再把它们入侵人界的事情给搅黄了，靥鸺始魔那个老王八犊子怕是要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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